“我知道你和他關系不錯,但也就是普通的前后輩,一次兩次他能當看不見,三次四次他還會放任嗎?你們那點劇組認識的感情,也會就這樣被你給耗光了。最后你什么都沒得到,還要和陸商撕破臉皮,這對你來說得不償失。”她說。
“你看陸商出道這么多年,有誰貼著他炒作成功的?更別提他現在有緋聞女友,你如果硬炒只會敗路人緣?!庇欣碛袚治鲆煌?,陳今最后嘆了口氣,“聽我的話,最好把這念頭掐掉,如果你想炒cp,我們可以找別人?!?br>
夏閱連忙搖頭說不想,末了認錯態度良好道:“對不起今姐,我知道錯了,我不會炒了。”
相信他不會撒謊,陳今點了點頭,接著朝鐘森南道:“你也一樣,聽到沒有?”
不料視線轉過來,卻發現鐘森南不在狀態,掌心攏在嘴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竟像是拼命忍笑。
她橫眉一瞪,語氣微慍問:“我的話很好笑?”
倉促壓平了嘴角,鐘森南面容肅穆抬頭,憋著笑朝她搖了搖頭,“不好笑?!?br>
陳今給他后背一巴掌,“我問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辩娚侠蠈嵪聛?,連聲開口附和她。
陳今沒好氣地站起,撈起手提包去換鞋。兩人送她到門口,門關上那一刻,鐘森南再也忍不住,倚著墻壁笑出聲來。
夏閱滿臉語塞,也有點想笑,最后忍住了。
陳今往車庫里走,總覺得自己遺漏什么,但等她到公司開完會,才終于想起來。除了項圈上的吊牌,夏閱新買的眼鏡,看起來也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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