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商手指滑過他衣擺,并未挑他半開的襯衫,而是勾向了他的長褲,不緊不慢地出聲問:“不記得了嗎?”
夏閱點頭又搖頭,在他的話中恍然大悟,從床單里爬起來跪好,二話不說解開褲帶。他跪得姿態筆直,沒了松緊帶掛住,長褲貼著腿滑落,凌亂地堆在他膝蓋彎。
雙腿暴露在空氣中,陸商只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輕拍自己膝蓋要求:“坐上來。”
夏閱臉紅撲撲地坐上去,呼吸間唇齒間酒氣纏繞,悉數噴灑在男人下巴邊。
“知道我是誰嗎?”陸商扶著他背脊問。
夏閱微不可見地點頭,眼瞳中似盛著一灣水。
“誰?”對方接著問。
“陸商。”他小聲回答。
撥弄著那塊小金牌,陸商吻住他的嘴唇——
從嘴唇到下巴,從下巴到喉結,從喉結到鎖骨,最后到他的肩頭,吻密集地落下來,夏閱睜開眼仰起頭,烏黑瞳仁浸入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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