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閱“哦”了一聲,埋頭奮力扒飯。
因為隔了兩頓沒吃,陸商不讓他喝酒了。拿走他的那杯酒,男人的話沒商量:“吃完飯再喝。”
夏閱遺憾地抿抿唇,很聽話地沒有反駁。一直到吃完這頓飯,陸商都沒有提起過,下午會所里那件事。以男人的脾性來看,他不信陸商不會過問。可陸商當真不聞不問,他又覺得渾身不舒坦。
事情就這樣揭過去了?夏閱心中狐疑又打鼓,端起高腳杯輕抿一口,看陸商起身收拾桌子。
不僅不問下午的事,就連他喝多少酒,對方也都不管他。當著陸商眼皮子底下,又往杯子里續了點酒,他從餐桌前站起來。杯中的紅酒搖搖晃晃,他扶著椅子原地站穩,提出要參觀陸商臥室。
“你自己去,門沒有鎖。”后者掃他一眼答。
夏閱抬腳往餐廳外邁,步子走得筆直端正,假如不是面頰酡紅,都看不出來有點醉了。這會兒他已經狀態微醺,穿過寬敞明亮的客廳,摸著墻輪流推開門看。
每個房間都很大,他停在門邊沒動,臉擠著門框極力辨認,確認是有床的臥室后,才高高興興地進去。
臥室是簡明的黑白風格,床上已經鋪好四件套,被角從床沿邊垂落,夏閱放下手里那杯酒,跪坐在床邊低頭去嗅。
被子上什么味道也沒有,但觸感很干凈和柔軟。夏閱弓著背探出臉頰,貼著那片被角蹭了蹭,瞇著眼睛發靨足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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