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手戲的配角,似乎總演得不對味。年導對他不滿意,鏡頭ng一遍又一遍,重復的畫面看多了后,夏閱逐漸變得興致缺缺。
看這樣的人演戲,就如同沉悶午后,數學課的催眠曲。想來他自己上場時,約摸也是大差不差。
他實在佩服導演組,見年導已至中年,熬夜拍戲的時候,雙目仍炯炯有神,罵人時也中氣十足,夏閱懶洋洋垂著眼皮,困意悄悄鉆入他大腦。
但這樣睡著可不成,一旦他在片場睡著,今晚注定要煎熬。夏閱單手托著腮,將臉龐支撐起來,望向前方鏡頭側光。
打光組兢兢業業,守在燈光的背后,白色燈光落入他眼中,很快就如墨點般,在他的視網膜上,漸漸地暈開放大,幾乎要侵吞他視野。
夏閱眼皮無力閉合,要將光亮隔絕在外。耳中模模糊糊地,遙遠傳來了聲音,像是在叫他的名字:“……夏閱。”
他努力地想睜眼看,眼皮似有千斤重,死死壓著打不開。他一頭栽倒下去,臉撞上誰的肩頭,意識眼看要沉底。
一聲驚雷突兀炸下,有人貼著他的耳邊,不咸不淡地吐出話:“……的蛋。”
蛋。
耳旁熱熱覆落氣息,夏閱意識被雷劈醒,猶有幾分心有余悸,“誰的蛋?”
陸商坐在他旁邊,羅游魚與另一女三,坐在他們的對面。
女三演員解釋:“是八寶粥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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