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閱就當著他的面,大拇指使勁搓了搓,一秒搓紅手掌心,理不直氣也壯地,遞到他眼皮子下。
“是紅了。”收起臉上的嚴肅,陸商縱容地配合,“我吹吹。”
說完,就捏住他指尖,朝他微微垂臉。
夏閱愣了一秒,錯過了婉拒的機會,摸不清他什么算盤,只好狐疑地聳起鼻尖,保持警惕與靜觀其變。
鼻尖快抵上他手心時,陸商微微抬高了下巴。沒有對著他手心吹氣,男人吻上了他的手掌。
這屬實是出人意料的,這下不只是手心紅了,他的臉也跟著紅起來。
陸商松開他的手,“現在還紅嗎?”
夏閱頭搖成撥浪鼓,語速飛快張口而出:“不紅了。”
對方微微頷首,話鋒陡然一轉:“犯錯的懲罰不能少。”
話音落下,環住他腰的手臂,就緩緩地松開了。陸商手中的皮帶,挑開衣擺間縫隙,貼著他身體伸進去,帶著干燥微軟的涼意,在他腰側拍打了一下。
夏閱被拍得腰輕彈,瞠目結舌地望著他。
陸商拿出皮帶,放在了沙發里。指腹摩挲上他腰側,被皮帶拍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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