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心底始終模糊地,覺得自己像遺漏了什么。她工作上一貫的處事準則,就是要求自己面面俱到,凡事盡量做到滴水不漏。
可這會兒腦子里事多,她實在是沒有想起來。
夏閱在車上待了片刻,雖不明白陸商為什么,突然提出要送他回去,但他也沒有細究原因。
到最后停車場空了大半,嘉賓媒體走得差不多了,陸商打電話叫司機上來,讓夏閱報自己小區地址。
司機對a市很熟悉,從盛典場館出來后,繞了車輛少的小路,確認沒人跟車后,才開往夏閱住的小區。
鐘森南已經到家,手機上發消息來,問他回家了沒有。夏閱回復沒有,但已經在路上。那邊沒有再發下文,興許已經去洗澡了。
夏閱拿起手邊禮袋,拆開艾琳的回禮看,發現是一對鳶尾耳釘。他記得陸商有同款袖扣,這款經典系列價格不便宜,他捏起一只耳釘在燈下看,聽到旁邊陸商話語響起:“艾琳給你的回禮?”
他點了點頭,像被耳釘微微閃到,一雙杏瞳瞇了起來,似卷毛貓那般慵懶。
“明天去機場戴上它?!蹦腥说?。
夏閱愣了一下,杏仁眼撐得圓潤飽滿,話里話外滿滿的顧慮:“會不會太明顯了點?”
現在這節骨眼上,大家都知道iris有資源,人家品牌方還沒放話,他就上趕著戴耳釘了,明天機場圖被放出去,指不定會被人怎么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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