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亞衣穿好以后,他被人帶到湖邊。初夏季節湖水不冰,但沒到正午時分,湖邊氣溫沒升上來,湖水還是會有些涼。
身體被威亞懸空吊起,夏閱仰躺在湖面上空,工作人員扶著他腿,年導最后提醒他,入水的注意事項。
夏閱答了一聲“好”。
隨后年導發號施令,對講機里安靜下來,工作人員松開他的腿,失重感猛地包裹全身,他被威亞繩放了下去。
先是長發再是戲服,最后是他的臉和肢體。湖水涌入他的戲服,漫灌過他的鼻唇眼,兩只耳朵被水流堵住,所有聲音都剝離遠去。連原本落在眼皮上的光,也被暗暗的湖水遮蓋住了。
沒有光沒有聲音的世界,恍惚中窒息感逼近而來,他閉緊的眼皮劇烈顫動,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間,記不起自己在做什么。對死亡本能的畏懼感,讓他生理壓過了心理,在水下掙扎了起來。
威亞繩立刻收縮,將他拉出了水面,出水時他急促地睜眼,不小心嗆進一口湖水。威亞繩移到岸邊,工作人員上來扶他,雙腳落地的那一刻,他惶惑的心終于安定。
干毛毯遞了過來,將他裹得嚴嚴實實,夏閱還在狼狽咳嗽,水從他額前流淌下來,程程立刻拿紙巾替他按。
威亞衣沒有脫下來,夏閱知道還得拍,這條被自己搞砸了。年導從監視器旁過來,安撫年紀輕輕的他道:“平常通告唱唱跳跳,還沒經歷過這些吧?”
夏閱沉默地搖了搖頭,從毛毯里伸出雙手,捧著熱水小口地喝。
“不行的話可以換替身。”年導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