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閱隱隱有所領悟,掃到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手上動作比腦子更快地,先拿起了那條擦發毛巾,笑容殷勤地起身朝他道:“陸老師,我幫你擦頭發。”
男人眼底劃過意外,看著他的笑容沒動,眉眼間情緒無聲昭示著,擦頭發這件事有多親密。
夏閱笑意僵了僵,發現自己會錯了意,陸商沒給他暗示,倒顯得他不懂分寸。他有些騎虎難下,不知道該怎么收場時,陸商拉開他那把椅子,在他跟前坐了下來。
即便是坐在椅子里,對方依舊坐姿挺拔,等了兩秒,見他毫無動靜,陸商側過臉來,語氣平靜淡然:“不是幫我擦頭發?你再不動手,頭發就干了。”
夏閱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動手。毛巾裹住濕發尖,他動作很輕地擦了擦。陸商表現得比他從容,甚至緩緩壓下手肘,偏過臉指著鬢角道:“這里也要擦。”
他低下頭來瞅了瞅,毛巾從陸商頸后,移到了他的臉邊。隔著柔軟的毛巾,夏閱碰到了他耳朵。
終于意識到,擦頭發這件事,有多么的親昵,他指尖觸電般縮起,小心繞過男人耳朵。毛巾拂過陸商下頜,對方像是不太滿意,伸手握住毛巾一角。
察覺到手中力道驟沉,夏閱不明所以地看他,眼中浮起明顯疑問來。他想自己哪里沒做好,讓陸商對自己不滿意了。
可陸商沒有說。對方表達不滿的方式,似乎過于直接粗暴了。毛巾忽地被人往下拽,夏閱握著毛巾另一端,跟著那股力道猛地俯身,臉幾乎要壓上陸商鼻尖。
空間急劇地壓縮,連帶著空氣,也稀薄起來。夏閱面上慌神一秒,空出來的那只手,掌心死死撐著扶手。
他睫毛輕輕顫了顫,想告訴陸商,有話好好說。可他連呼吸都不敢,別提還要張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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