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商拒絕了他,視線劃過他臉龐,問他今年多大了。
“十八?!本G頭發期待地仰著臉。
“哪個公司的?”陸商又問。
綠頭發倒豆子似的都說了,夏閱不近不遠躲在后頭,瞧陸商神色嚴厲又冷漠,像極第一次見面教訓他,“十八歲就學別人出賣身體,”男人居高臨下冰冷倨傲,“你這樣無知的年齡,就算真的傍上金主,也只會淪為床上玩物?!?br>
夏閱又是一愣,感覺自己被罵了。十八十九差得不多,陸商竟然罵他無知。不過在二十八歲的人看來,十八九歲的確還天真無知。
陸商又說了什么,他走神沒有聽清。只看那綠頭發弟弟,直接被陸商罵哭了,面上的驚恐畏懼,比起當初的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弟弟吧嗒掉著眼淚跑了,夏閱從藏身的地方出來,很是感同身受地撫著心口,戰戰兢兢抬眸觀察男人臉色。
被他小心的神色氣笑,陸商黑眸平平掃過來,“你怕什么?又沒罵你?!?br>
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夏閱對上他眼眸,理直氣壯地開口:“你罵我無知?!?br>
陸商沉默了一瞬,不咸不淡地反問:“你十八歲?”
“十八和十九差很多?”夏閱嘟囔著上前,見他坐在車里沒動,彎腰抬腿鉆了進去嗎,發旋附近有撮粉毛,倔強不滿地翹起來,話里透著幾分篤定,“你就是罵我了?!?br>
陸商不再與他爭辯,只語調淡淡地發問:“你是這么覺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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