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陸商黑眸鎖住他,語氣低沉冷淡,“你也是這么想的吧?”
夏閱沉默,夏閱震驚。
這么大口鍋扣下來,他比竇娥還要冤,想也不想地蹙眉否認:“我沒有,你別亂說,沒證據(jù)是要收律師函的。”
雖然以陳今的性格來看,大概率不敢給陸商發(fā)就是了。
“證據(jù)有。”視線離開他的臉,陸商看向他的耳朵。
夏閱的耳朵白而柔軟,耳骨漂亮耳輪分明,耳尖與耳側(cè)各有一個耳洞,剩下第三個耳洞落在耳垂上。現(xiàn)在那三個地方,都干干凈凈的,沒有戴任何耳飾,只露出小小的洞口。
“你有耳洞。”陸商摸上他左耳。
修長手指捏住他耳尖,指腹覆上耳尖的洞口,陸商不緊不慢地揉起來,“一個。”
一直到那白嫩的耳朵尖,被男人揉得白里透紅,自內(nèi)而外地穿透皮膚,漫延起鮮艷飽滿的紅,陸商才抵著他耳側(cè),手指一路緩緩刮下,從他薄軟的耳側(cè)摩挲而過,“兩個。”
夏閱耳根柔軟,落在陸商手里,任他指尖搓揉。燙意從耳根處燒起,陸商離開他耳側(cè),最后按住他的耳垂,如獸類咬緊獵物那般,捏住他的耳垂慢慢碾過,“三個。”
“三個耳洞都空著,”瞥向他紅透的耳朵,陸商忽地垂眼傾身,一副公正法官作態(tài),咬字清晰地審問他,“你的耳飾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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