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側對他站立,正在床邊脫上衣。夏閱嚇了一跳,匆忙轉回了頭,當作無事發生。陸商看得清楚,沒打算放過他,“偷看什么?”
夏閱噎了一下,埋著頭悶聲答,“沒有偷看。”說完仍覺不夠,他輕聲嘟囔起來,“……是你突然脫衣服?!?br>
“洗澡前不脫衣服,難道要穿衣服洗嗎?”陸商不咸不淡堵了回來。
“可以去衛生間里脫?!彼÷暦瘩g。
“這里是我的房間,我為什么不能脫?”對方道。
夏閱愣了愣,覺得他的話有道理。但他仍覺得不對勁,又悄悄把臉轉過去,看了看陸商的臉色。
豈料臉色沒看清,男色看得一清二楚。
陸商并沒有脫完,相反,對方衣服褲子都在,可偏偏又都是,半脫不脫的狀態。身上那件灰色襯衫,胸前扣子已經全解開,淺麥色的胸膛露出來,緊實的線條流暢起伏。
褲頭皮帶解到一半,陸商的手搭在皮帶上,目光慢騰騰地掠向他。
該穿的都穿了,分明瞧著挺拔修長,身姿矜貴氣度不凡,卻又像披著張衣冠楚楚的皮,散發出極具侵略性的荷爾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