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沒離開,依舊沉沉落于他臉上,“你很餓?”
夏閱神情窘迫。
陸商視線轉(zhuǎn)向桌子,將罐頭和貓拎到地毯上,任由它自己埋頭去舔食,去茶幾上摸了塊巧克力,握在掌心內(nèi)遞到他面前。
夏閱耳根紅得要滴血,沉默地看了看巧克力,在拒絕與接受間天人交替,最后還是沒忍住伸手去捏。
拍戲后他不再減飯量,但晚飯吃得太早,到半夜也會覺得餓。擔(dān)心他亂吃長痘,影響上鏡的效果,程程堅決不買零食。
他指甲剪得干凈圓潤,指尖還沒完全觸碰到,陸商先將整個手掌收攏。夏閱來不及收手,指甲刮過對方手指,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坐下。”陸商忽地吩咐。
夏閱不明就里,只好先坐了下來。
沒有給他巧克力,陸商拿來劇本和筆,丟在他眼皮子底下。白燈懸吊在頭頂,將劇本上的字照得格外清晰,他又聽見陸商開口:“筆拿起來。”
夏閱愈發(fā)茫然了,套上筆帽握起那支筆,劇本被陸商翻到中間,是他還沒拍的戲份。劇本上干干凈凈,沒有任何文字注解,這是他原來用的那本。
“寫吧。”陸商神色淡淡坐下,“寫你對角色的理解,對劇情的分析注解,所有角色都要寫。劇本光看沒用,你還要動腦子想,動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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