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候百生遠比他們想象的更為惡劣。
不知道是真的放棄了自救還是對法律不了解,只聽他又說,“宋金鳳這個監護人知道也同意了,朱年年也沒有反抗,你情我愿的事兒罷了。”
“朱年年要是腦子沒病,說不定人也愿意呢。”
“宋金鳳,她巴不得多來幾個人,朱年年被她鎖在家里跟狗一樣,只要給錢誰都能去,你們覺得是犯罪對她來說搞不好是解脫呢。阿sir,有價值的人比沒價值的人活著要容易許多。”
聽到他的話,一群人紅了眼,憤怒地瞪著他。
“我是通過紅姐認識的宋金鳳,這老太婆開始也不敢做這事兒,她自己偷偷摸摸地套話紅姐,打聽工地上有錢的人,正巧被我撞上了,我也只是一時好奇,被她引誘,后面不得不幫她做事。”
朱年年到底是個未成年,候百生做這種事情難免心虛,為了掩蓋這種心虛,他不得不拉別人下水。
“張德亥跟劉毅,都是你說的客人?”
“是的。”姚梔子面無表情地敘述著這一切。“張德亥去宋金鳳家的次數最多,跟宋金鳳的關系最好。劉毅是后來候百生給介紹來的,他們兩個人是除了候百生之外來找朱年年最勤的人,包括那天晚上,硯京在小區內看到劉毅,也是因為他來找朱年年。”
“我認識候百生的時候,這一切都已經開始了,”姚梔子擺弄著手指,繼續說,“為了救朱年年,我騙了候百生,要死要活地要跟他在一起,在他面前扮演著一個賢妻良母,給他做飯,洗衣服,他想要什么我就幫他得到什么,讓他覺得我非他不可,沒了他天都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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