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并沒有得到不讓他們離開的命令,姚梔子順利的脫身,等他們接到通知的時候,姚梔子早已經走遠了。
戴上衛衣的帽子,姚梔子想象自己是硯京,渾身都輕松了,以前不敢抬頭看的,這時候看來也并沒有什么,街道還是那條長長地街道,往常覺得漫長是因為她臉上丑陋的疤痕拖累了她的身體,太重太重,以至于她直不起腰,走不動路。
現在好了,她趴在車窗上輕松地想,原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喂,生哥。”接到候百生的通訊,姚梔子臉上立刻掛上了笑容,“我現在馬上來找你,你吃飯了嗎?”
聽她不急不慢地還有心情關心他吃飯,候百生心里說不出的憋屈,想罵兩句又不能罵,他現在不能出去還指靠著她,于是耐著脾氣開口。
“你來的路上給我帶份生煎。”候百生躺在韓美慧的租房里,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他跟姚梔子雖然是情侶,但是見面次數不多,畢竟不是誰都能接受姚梔子那見了鬼的臉的,候百生也不想看見,但姚梔子確實是個溫柔小意的人,洗衣做飯忙里忙外的什么都能做,臉雖然那樣,但燈一關他也看不見。
可自從姚梔子那位鄰居搬來之后,他倆原本一周見不了幾次直接變成了一個月見不了幾次,見面都得躲著她,候百生沒想到這世界上緣分能離譜到這份上,姚梔子的鄰居就是在工地追著他打聽張德亥的那個神經病。
在宋金鳳死的第一時間,姚梔子就聯系了候百生,一方面候百生欣慰自己是她唯一能依靠的男人,在遇到這種事情時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另一方面候百生真覺得晦氣到家了,他只是從工地出來想找姚梔子瀟灑,宋金鳳就他媽的死了。
事情跟他沒關系,但是姚梔子就像是見鬼了一樣將他趕走,先是張德亥,現在宋金鳳也死了,說是巧合都沒人相信,候百生又不想被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只能先行離開。
姚梔子提著餐盒過來的時候,隔著監控看到她的樣子,候百生打開門一把將她拉了進來。
“你怎么這樣出門。”姚梔子這臉候百生第一次見是有些惡心,可見得多了,習慣……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他看向姚梔子的目光都躲躲閃閃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