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建侑眼尖,還是看見了他,叫住他。
“我有話要跟你說。”
硯京在醫院里一覺睡到天黑,等她醒來的時候,距離那天晚上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她下意識地抬手,手腕上的通訊器已經被解下來了,壞掉的通訊器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你醒了。”易蕭跟在護士身邊進來,看到硯京,笑意柔婉。“再不醒我們就該害怕了。”
護士給她拔掉針頭,易蕭走上前。
“你還好嗎?”
她微涼地手指摸到硯京的脖子上,隔著一層薄薄地皮膚幾乎能感受到她血液奔騰時的熾熱,易蕭停頓了一下,接著若無其事地按在她的傷口邊緣,俯身觀察她的傷口。
“可能還會出現發燒,建議你留院觀察兩天。”
硯京點了點頭,目光有些空,就連站在她面前的易蕭都不知道她目光焦距落在了哪里。
“跟我一起來的那個人呢?”
易蕭直起腰,聲音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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