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去年,已經過去很久了,大概是姚梔子忘了丟,壓在了書下面被留存了下來。
記下那串咨詢電話,硯京將傳單收了起來。
麻醉藥,醫院,易蕭。
硯京心臟猛地一跳,易蕭她總是出現在巧合的時機。
而筆記,硯京翻開,是姚梔子的學習筆記,硯京手一頓,想到姚梔子所說。
“我在醫院聽人家說,考出那個什么證來,就能去醫院工作,醫院工作穩定,我想試試。”是了,她在醫院,又是跟醫院有關,或者說,可能跟易蕭有關。
一張小報從筆記中飄落,硯京彎腰撿起來,看了一眼,便夾在筆記中收了起來。
是一篇普通的拜訪報道,硯京看了幾遍都沒看出什么不對。
隔了兩天,蘭榭璆找到硯京跟她說下周可以去見姚梔子,硯京懶洋洋地應聲。
“那候百生呢?他交代了嗎?”
“候百生有作案動機,能力,就連宋金鳳出事的時間他都沒有人證,但是他死咬著自己沒有殺害宋金鳳,能說的他都說了,就連從他這里購買麻醉藥等藥物的人員他都交代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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