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會有人發現,宋瀚半夜出行被醉鬼襲擊,醉鬼打了他一頓并且搶走了他的衣服,讓他在馬路上裸奔。”這樣一想,硯京突然覺得有種做好事不留名的不爽。
蘭榭璆:“……”
等他們回到酒店,蘭榭璆了無睡意,處理了郵件之后天即將要亮了,起身出去逛了一圈,回來的時候順帶著買了早餐。
硯京難得入夢,高考結束后的那個暑假,天格外的熱,硯京懶洋洋地趴在便利店地桌子上,盯著面前的一桶莓果冰激凌,看著它從雪山逐漸地變成雪崩,心下毫無波動。
“欸,硯京,你快看,這是不是我們隔壁樓那女的。”身邊的硯曉嬅用胳膊碰了碰她,自己的目光緊緊鎖定屏幕,表情凝重。
硯京歪頭瞥了一眼,被硯曉嬅放大的屏幕上依稀可見惡女,殺鄰等字眼,硯曉嬅一邊看,一邊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上周考試前還見到過她,她還跟我說話了。”硯曉嬅舀了一勺冰激凌,咬著塑料勺子含糊道,“現在想想真是后怕,她是殺人犯欸。”
硯京趴在桌子上,感受著空調制冷的絲絲涼氣,眼神有些松潰。
“哦,你們說了什么?”
硯曉嬅皺了皺鼻子,“她問我要不要吃橘子,你知道的,我向來討厭她,才不會吃她的東西呢,臟死了,不知道上面有多少的細菌。”
“我媽說她不是什么好人,讓我見了她躲著點,她真的好嚇人,好幾次我都看見她用那種陰沉的目光盯著人看,難怪會做出這種事情。”
腦補是人類的天性,這個詞用在硯曉嬅身上,能被放大無數倍。
“她殺了她的鄰居,一想到我跟這種人住在一個小區,我就感覺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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