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梔子曾經悄悄找過鄭星雨,此時鄭星雨已經因為宋瀚休學在家,十四五歲的小姑娘眼里已經沒了光。
“就算是判了又能怎樣?”
“因為我被人救了,所以他只能算是強/奸未遂。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從里面出來,而我卻因為事情的不斷鬧大,不得不學業終止,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因為宋瀚的妻子流產,所以他們家從過錯方變成了理直氣壯指責的一方,鄭星雨全家跟著倒霉。”原本發生在鄭星雨身上的事情是讓人痛恨的,但依舊有那么一部分人說她蓄意勾引,一個巴掌拍不響,宋瀚的妻子流產他們家人的遭遇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面館里靜悄悄地,制冷將溫度降的很低,碗里的熱氣很快就跟著消散了,最終只剩下筷子撥弄面條與碗壁的碰撞聲。
時間能跟抹平一切,現在的姚梔子人生已經全毀了,而宋瀚,依舊在學校附近開了家小超市,日子不溫不火地過著,人們在信息的更新換代中,很快就遺忘了曾經發生的事情。
“你想怎么做?”蘭榭璆看著她無心吃飯,直白地問。
硯京往碗里添了點醋,“我想打他一頓。
她開玩笑一樣地說,“夜黑風高,套麻袋打他一頓。”
說完,她看見對面蘭榭璆溫吞地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指尖濺到的湯汁,神情很是認真。
硯京:“?不是吧?我開”!
“只要你想,你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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