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喝了點酒,就想著去找她,她是我女朋友,我找她沒問題吧。”
“我們在你家里發現了大量的麻醉藥,這你怎么解釋?”審訊的人不管他的激動,問道,“宋金鳳出事的時候你在哪兒?事后為什么聯系不到人?”
候百生臉色一白,腦子飛快地轉動,認真回想著事前發生的事兒,似乎在找理由圓上。
“我,我喝多了。”他停頓了好一會兒,才木愣愣地解釋,“喝多了,睡過去了。”
“麻醉藥,麻醉藥那是我,我給姚梔子買的。”他前言不搭后語地說,“姚梔子身上的傷痕一到雨天就又疼又癢的,我找人買了給她用的。”
“你說的這玩意,應該叫做止疼藥吧。”審訊的人實在聽不下去了,“能私人買到管制藥品,你也是很厲害的。”
“好了,那你說說,你在哪兒買的,找誰買的?賣家長什么樣?花了多少錢,有支出證明嗎?”
“殺死宋金鳳之后,他就一直在我家直到天亮,早上出門的時候聽到硯京出門才離開的,硯京家的鎖還是我給他開的,那天硯京來我家吃飯,我就想著偷一把她家的鑰匙,結果沒成,我只能悄悄的復刻了一把。”
“原本做完這些事我們是要一起躲起來躲兩天的,結果他突然后悔了,他不想走了。”
姚梔子將袖口挽起,上面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我不聽話他就打我,還想讓我替他頂罪,跑又跑不了,留下我心里害怕,我只能對他下手了。”
“你是怎么確定候百生跟宋金鳳之間還有聯系的?”
姚梔子回想,“大概是因為宋金鳳拿著我給候百生的家門鑰匙進入我家的時候,我家家門鑰匙就兩把,一把在我這里,另一把我給了候百生,宋金鳳進入我家的時候,我問候百生,他那把恰好丟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宋金鳳本就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要不是他倆有過接觸,甚至可能不止一次,她怎么可能會拿到鑰匙。而且我也裝見過自己候百生見我特別心虛的樣子,偷偷去找他的時候撞見過一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