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真這么簡單就好了,張德亥的妻子拒絕尸檢,工地上毫無線索,就算是這樣草草結了,但是硯京已經被牽扯進來了,就沒那么容易脫身。
蘭榭璆道,“錢投進去了,還沒看到回報的水花兒便出了這樣的事兒,耽誤了掙錢還跟你說這就是個意外,要你你膈應嗎?”
膈應!硯京默默地想。
“況且,”蘭榭璆話還沒說完,突然臉色一白,放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拽住安全帶,在硯京絲滑的漂移中車子一個大轉彎,如同一尾游魚在來往車輛密集的道路上生生鉆出一條路,兩側的景觀變成了虛影,猝不及防的,蘭榭璆腦袋''''咚''''一聲撞在了玻璃上,那一小塊皮膚感受到車子的震動略有些發麻。
蘭榭璆表情有一瞬間的發懵,就像是一只突然受驚的貓,狹長的眼睛都圓了幾分,沒有實質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
沒有飛出去耶!
他還好好活著。
劫后余生的蘭榭璆誠摯地對上帝的保佑表示感謝。
“況且什么?”
“……操。”蘭榭璆看著即將要撞上的重卡,瞳孔驟縮,提醒的話比硯京的反應慢了半拍,只見她一臉平靜地打方向盤,車身幾乎與重卡相貼擦過去,炫酷的跑車底盤低,對比之下重卡如同龐然怪獸,蘭榭璆余光里看見重卡的車輪擋住了他旁邊的車窗,轉動間還能看見影兒,心臟猛地一跳。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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