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微:“像她這種有仇必報的,每次都遇到這種事情,你就不懷疑什么嗎?你看她,這么淡定,肯定心里有鬼。”
硯京一把扯開兩個人,淡定道,“一回生二回熟,大驚小怪。”
她就知道,嫌疑人的事兒雖遲但到,永遠不會缺席。
穿上嫌疑人a的馬甲,開始干活。
“沒意思。”葉青微嘆了口氣,躬身松動了一下僵硬地骨頭,讓他們先走。“行了,你們去吧,我拖住病房里那位,一定不會讓他打擾你們。”
說罷,葉青微慢悠悠地往病房的方向而去,張梅梅拉著硯京狂按電梯按鍵。
“張德亥負責的工地是直隸于市政區還是什么商業區的劃地,我不太懂這個,聽說好像要建一個什么大樓,這塊地從拍賣開始到施工一直被人盯著,本區光往里投錢的富豪就不計其數,現在張德亥死了,工地暫停施工,對于他們來說,晚一天就耽誤他們賺錢,趁現在還能壓得住得趕緊處理,不然等他們鬧起來不管張德亥死亡是不是意外,你都得跟著倒霉。”
張德亥是早上被人發現在工地的水泥坑里的,人從樓上掉下來全身骨頭都摔碎了,像是一灘爛泥伏在半干不濕的水泥坑里,要不是水泥坑里的水泥在前一天被清空了,早上開工的時候需要重新拌,張德亥真就被水泥攪拌機給和著水泥一起拌了。
“樓高十八層,如果是一心尋死的人找這么個地方跳下來也能說得過去,偏偏張德亥那天晚上喝多了,你說,一個喝多了的醉鬼在全身精力不濟的時候,是怎么一個人爬上十八樓,然后從上面跌下來的?”三樓四樓還能說得過去,五樓六樓也勉勉強強,但一個喝醉了的人一口氣爬十八樓做什么?
硯京頭疼的要炸了,問,“他死了,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本來是沒關系,但是現在有關系了。”張梅梅將網上的視頻給硯京看。
“張德亥早上死的,被發現的時候那群傻逼看熱鬧不嫌事大上傳到網上,很快就有人扒出這一段,你看,張德亥曾經跟你一起從地鐵站出來,他跟在你身后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的眼睛長在你身上了,還有這一段。”他往前倒了三十秒,“你倆在地鐵上被監控拍到,你們這是起沖突了?”
“張德亥這事兒牽扯太大,主要是他本人沒什么,重點是他死在了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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