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鳳被他的話術愣住了,等她回過神來轉身便給了朱年年一巴掌,朱年年被她打偏了腦袋,硯京看著宋金鳳惡狠狠地戳著朱年年開始罵,又打又罵的沒幾分鐘在眾人的圍觀之下宋金鳳便開始坐在地上哭。
“您也得了,這事兒不還是怪您自己嗎?”圍觀群眾中有人大聲說道,“早就跟你說了別在居民樓里燃爐做飯,起火的教訓還不夠嗎?要是哪天你們祖孫兩人中毒,那可真是沒人知道就死了。”
“放屁,這明明是朱年年在家干的。”宋金鳳對著圍觀群眾破口大罵,“早知道這小賤人不是什么好東西,跟她那早死的媽一樣。”
朱年年站在硯京身旁,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現在火也已經熄滅了,都散了啊,你們家今晚是住不了了,要不你們祖孫倆去找個旅館湊合湊合?”
宋金鳳沒應聲,等人都散了之后起身,看著硯京擋在朱年年身前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在朱年年的胳膊上狠狠地擰了一下,朱年年不閃不躲,咬著嘴唇死死地忍著不出聲。
“賠錢貨,怎么不跟你那早死的媽一起死了算了。”宋金鳳目露兇光,各種污言穢語瘋狂輸出,硯京二十多年的人生中聽到的臟話加起來都沒她一個人說的多。等她喘了口氣,看著跟個木頭一樣的姚梔子以及一直往姚梔子身后躲的朱年年,氣血上頭抬腳狠狠地踹了她一下。
朱年年被她踹的沒有站穩,拽著姚梔子的衣擺摔在地上。
“你今晚就在外面好好反省。”宋金鳳說,“什么時候知道錯了什么時候再回去。”
說罷,宋金鳳瞪了她們一眼,扭著身子回去了。
姚梔子一臉麻木,等她走了之后將朱年年拉起來,朱年年緊緊靠在她身邊,小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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