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拋棄過去,可有些事情總該有人記得,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多,但也不少,當年我發布的新聞太多,我沒辦法給你提供具體名單,說句不那么道德的話,孫陽早就應該去死,去地下贖罪。”當她在新聞上看到孫陽死亡的新聞時,彭麗月心底被狠狠地觸動了,真好,原來不是沒有報應,而是報應未到。
“如果小明月還活著,應該跟你們差不多大吧。”彭麗月話音剛落,敲門聲就傳了過來。
“老師,院長請您過去一趟,馬上就要準備開飯了。”女聲清脆,在彭麗月走過去開門的一瞬間探頭往里看了看,被彭麗月敲了敲腦門,她立刻撒嬌抱怨。“累死了,手腕又疼又麻,回去怎么給贊助企業寫報道。”
“回去用冰塊敷一下,下午別去了。”彭麗月讓開位置,對著硯京說,“你也留下來一起吃飯吧,等飯后我還有問題想要問你。”
“阿雅,你帶這位小姐去餐廳。”彭麗月安排完就先一步離開了。
趙雅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一下硯京,目光在她的衣服上停留的時間尤其長,似乎判定了什么,然后才慢聲開口,“跟我來吧。”
救助院的救助對象并不限于孩子,還有一些在外面喪失了勞動力的成年人,通過在這里幫忙能夠免費吃飯,趙雅帶著硯京一路走到餐廳,巧的是,今天餐廳幫忙打飯的人正是易蕭,她的身旁還站了硯京來時路上那個提醒她救生衣不用系那么緊的男人。
這個點兒餐廳人不多,趙雅將她帶過去之后跟易蕭他們打了個招呼人就走了,硯京隨意在角落里選定了一張桌子,四人座的位置已經放好了四份餐點,硯京坐在角落里,身后就是來時路上那個將自己包裹成蠶蛹的女人。
就餐環境,女人依舊沒有摘下帽子口罩,坐在她對面的人正認真地介紹著救助院的情況。
女人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打斷男人,問,“做義工的主要工作是什么?”
男人話音一頓,語調一下子沒了之前的熱情,“不同的義工待遇是不同的,普通義工主要負責幫忙后勤的工作,待遇是負責一日兩餐,不包住宿。照顧孩子老人的話需要簽訂合同,短期義工包一日三餐,長期義工包三餐與住宿,長期指六個月以上的時間,沒有經濟補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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