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朔磊沒說話,只抿著嘴笑。
等孫敏收拾好之后,孫朔磊拉了拉她的衣角,“媽媽!”
孫敏拎著他的小書包,不解,“怎么了?”
孫朔磊站在她的身后,兩個人的距離很近,這讓他有些歡喜地又靠近了半分,“沒事,我還沒跟易姐姐說再見?!?br>
“易醫生查房去了,我們就不打擾她了,等下次來體檢的時候,你親自跟她說好不好?!睂O敏跟他商量。
孫朔磊想了想,十分認真地點頭,像是在鄭重承諾一般。在走出病房之際,他回頭看了一眼這間質住了一天的房間,和所有病房一樣,如同一間灰撲撲地囚籠,在他終于走出囚籠的時候,擺放在窗臺上的一支蝴蝶蘭悄然綻放,嫩黃色的萼片輕松舒展開來,中間細嫩的三瓣紫色唇瓣顫巍巍地跟隨,被包圍,被保護,也在這素淡的顏色上點染一抹深色。
真好,烏云散開了,花也開了。
爛尾樓之所以會變成爛尾樓是有原因的,當兩個人徒步走了半個多小時終于到了,這片地方荒遠偏僻,坐車司機只給你送到隔壁特管局門口,要想繼續往里走,加錢都不干。
葉青微早在徒步中沒有了仙風道骨的形象,抱怨了一路,嘟囔,“你拿根棍子敲打著草叢,這里積水多,草木茂盛,蛇鼠蟲蟻也多,最好走上次救人的時候踩出來的那條路,不然容易陷到淤泥地里?!?br>
硯京從地上見了一根樹枝走在前面,每走一步要試探三步的距離,隨口問道,“救人那天你在嗎?”
“當然啊。”
“你們沒有見到什么東西掉下來嗎?”她明明是聽見有重物落地的聲音,曾經她以為是孫朔磊掉下來了,但是看他活蹦亂跳的樣子也不像是他。這就奇怪了。硯京心里一直惦記著這個問題,終于問出了口。
“什么東西?”葉青微不知道。他的工作信念還不足以支撐他去冒險,在營救過程中走了個過場,具體都是別人做的,他哪兒知道那么多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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