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辜?”葉青微突然張嘴,語氣陰狠惡毒,“她無辜?哈,她害死了張寐,明明看到兇手了,可是她什么都不說,任由兇手逍遙法外,她無辜,她媽死了她都能無動于衷,當作什——”
“啪。”
硯曉嬅猛地沖上來打了他一巴掌,將葉青微的頭打偏后看著他臉上透出的絲絲血痕,硯曉嬅大聲說,“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敢說,你現在這樣做就沒有一點私心?你就是見不得硯京好,想讓她跟你一樣深陷在泥潭里當個垃圾,你明知道她什么都沒做錯,還是將所有的過錯都落在她身上,我姑父因為你爸去世,硯京年紀小,我姑姑為了保護她將所有的細節都模糊了,讓她以為這就是一個意外,而你,就仗著硯京不知道,說她父親是個殺人犯,硯京的父親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嗎?你爸酗酒,一個醉鬼,仗著那點兄弟情誼讓硯京的父親在運輸公司給他安排工作,我姑父給他安排了文職,他不滿,當著我姑姑姑父的面發誓戒酒,偷偷跟人換了工作,晚上開大車出去送貨,我姑父半路攔截他因此出了意外,而你跟你媽一樣的賤,將你父親出事的罪過安插在我姑父頭上,讓別人替你們承擔痛苦,就為了心安理得的生活。葉青微,你就是一條可憐的狗,羨慕硯京活的比你好,所以你拼了命的要拉她下水。”
“你這輩子都比不過硯京。”她厲聲道,“你就只配在陰溝里仰望外面的世界。”
這些話都是硯曉嬅從她父母那里聽來的,以前她不懂,明明硯京才是受害者,為什么葉青微能這樣理直氣壯地指責她,現在想來卻是明白的。
葉青微對硯京有恨,更多的是嫉妒。
明明同樣深處困境,為什么他只能向下,而硯京被人緊緊地護住,哪怕是沉淪,依舊有人拼命的拉著她向上。
硯曉嬅的話如同一記重錘,掀開了葉青微蓋在腐朽之上歲月靜好的遮羞布,將他心底那點腐爛不堪地想法全部挖出來,曝光在陽光下,任由人看著他的所有羞恨,嫉妒,惡意一點點的凝聚成團,然后形成了他的樣子,一樣的腐爛不堪。
葉青微臉白的嚇人,欺騙自己時間久了,他自己也就相信這些個謊言了,他故意散布硯京的父親是個殺人犯,她害死了她媽,任由別人孤立她,就是想看見硯京跟他一樣的絕望,他過得不好,憑什么硯京能心安理得的生活,可硯京并不在意,甚至就連張寐都偏向她,為什么?明明他的成績更好,也更聽話,他可以做很多的事情,為什么別人都看不到他,他拼了命的在張寐面前展現自己,可是他永遠都看不到自己,明明他跟硯京都是一樣的人,他能保護硯京,為什么不能看看自己。
葉青微永遠都記得張寐第一次以硯京家長的身份前去給她開家長會的時候,明明也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學生,板著臉學著大人的樣子在走廊里罵硯京逃課鬧事兒,他長的兇,罵起人來老師怕他動手,連忙上前來給硯京說好話。
硯京只是埋頭不語。
家長會結束,剛剛還罵的她狗血淋頭的人轉頭哥倆好的帶她去麥當勞拼飯,剛剛好像演了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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