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重重地景觀樹,周熙沿看到海上有什么東西一亮一亮的。
他定睛看了幾秒,是警告燈。
橙黃色的警告燈被海浪打落,在海上一漂一浮的,海浪一推,便再無蹤跡。
地面隱隱有震顫之感,周熙沿開車感受到那輕微地顫動,心臟也跟著顫抖。
硯京一定是出事兒了。
爛尾樓里,硯京坐在易蕭曾經坐的窗臺上,看著遠處幾乎要與她視線齊平的海浪,心臟再難起波瀾。
張寐,蘭榭璆,葉青微,爛尾樓,姚梔子,易蕭,她都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從來都不是隨機的,孫朔磊與姚梔子是易蕭手中的刀,而易蕭也是宮枕息手中的刀,持刀人將刀鋒指向何處,刀尖便會落在何處。與其說是他們殺死了那些人,不如說是宮枕息想要他們殺死那些人,可這世界上有那么多人,為什么偏偏是他們呢?
硯京想,這個世界上好人有,壞人也有,像孫陽這種人渣不計其數,為什么是他們呢。
她一伸手,那一枚從爛尾樓里拿走的骰子被她攜帶著走了很遠的路,現在終于給她一個答案了。
“硯京!”
她手攥著那枚骰子,空蕩的大樓里突然響起周熙沿的聲音,他一聲接著一聲,原本應該是令人毛骨悚然地無端生出了一股暖意,在這寒風苦雨的世界中,有人一直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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