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軍拿酒杯的手一頓,問,“怎么死的?”
宮枕息:“被硯京殺死的。”
孟軍抬起手,又放下,好像聽到了什么玩笑話,“你說那個小兔子,她殺死了易蕭?”
“硯京沒你們想的那么簡單。”宮枕息一點都不為易蕭的死感到難過,一個沒用的東西,死了就死了,白費他那么多的心思。相比于易蕭的死,他對硯京的下落更感興趣。“她可不是什么小兔子,兔子是不會殺死獵人的。”
“我不管她是兔子還是獵人,當初你答應我們的,硯京是一定要交給我們。”孟軍說,“反正我們目標都一樣,利用她——”
“各位乘客,這里是dg659號郵輪呼叫中心,現(xiàn)因為海上天氣問題,船只返航,請大家不要著急。”
“重申,郵輪已開始返航,請大家不要著急。”
“什么天氣問題?”孟軍一愣,隨即感受到臉上有一點濕潤的痕跡,不由得怔了怔,抬手在臉上抹了一把。“下雨了?”
其他正在狂歡的人群也跟著停了下來,側(cè)耳聽著廣播里的動靜。
“搞什么啊,不是說今晚沒事兒嗎?”
“我們又沒去深海,下雨而已,沒事兒吧。”
“好不容易出來,我可不想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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