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備被架的很穩,孟軍像是在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里,他的背后,墻上是大片大片秾麗的畫,色彩艷麗的像是要灼傷人的眼睛。
角落里,孟多穿著件破衣服正揮舞著大號的刷子,不過幾秒,畫面成形,看著那熟悉的人,葉青微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孟軍哈哈大笑。
“看來你也認出來了呢。”說著,他沖背對著他的孟多吹了聲口哨,“你這雜毛的藝術果然沒有白學,你看,葉青微他憤怒了呢。”
孟多一改之前畏畏縮縮的樣子,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我說,”孟軍半仰躺在椅子上,面上露出一個惡意地笑,“能找到我們這里,看來張寐已經死了呢。”
孟多手中的筆一停,濃重的一點點在人物的胸口,仿佛那一槍打爆的心臟。
“不知道范怵的槍法準不準,”孟多停下手中的動作,后退兩步,欣賞著整幅畫說,“打在別處血肉模糊的可是就沒有美感了,早知道應該親自上的。”
孟軍大笑,“得了吧,你那半瓶水的水平也就拿拿筆了,拿槍,你敢開嗎?”
“你們,”對著他們旁若無人的聊天,葉青微深感憤怒。
孟軍扶著扶手往上坐了坐,一副軟綿綿地樣子,對著葉青微說,“別這么著急嘛,看在張寐給我們找了個好地方住的份上,你看我們可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們只是,”他突然起身,壓低了腰背靠近鏡頭說,“一槍,給他一個痛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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