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退路。
機車轉了個彎,易蕭載著硯京回程。
一路上,她從偏僻的小道載著硯京狂奔,空中細小的蟲子打在她的頭盔上,發出''''吧嗒吧嗒''''地聲音,易蕭咬牙。
這城市的每一條路她都熟悉,曾在無數個睡不著的夜晚,易蕭就這樣開車在大道小巷里游蕩,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這世界上也沒有一盞燈是在等她的,她活著的所有信念都來自于自己這條命不屬于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游蕩,而這一次,她有了歸屬。
她要把這條命還給他。
即便是死亡,她也要熱烈地為他獻祭上自己的生命。
車子在各條小道里飛奔,很快天就黑了,硯京隱約看見了爛尾樓的影子。
山地上,易蕭看著前面的山坡,加速沖了過去,車子在距離沼澤只有半米的距離停下。
“硯京,”易蕭地喘息聲讓這一聲有些支離破碎,她突然說,“你看,月亮升起來了?!?br>
爛尾樓被火燒過,四面黑漆漆的,易蕭有些嫌棄地從邊緣走過去,一邊走,她拿出口袋里常備的消毒液噴灑自己的全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