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博士若有所思,“沒什么,隨口問問。”
陶然大腦飛速運轉,實在想不出什么理由讓祁予霄再飛來a國來陪他。
不管是什么理由,在祁予霄繁忙的時候提這種事,都會顯得格外任性不講理。
陶然洗完澡后獨自躺在床上。
夜深人靜的時候,思念就如野草瘋長。
加上在假孕期間,陶然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里情緒都比平常脆弱敏感。
床上空蕩蕩的,孤寂感如同潮水般將陶然籠罩住。
心中的思念便愈發劇烈。
陶然側著身子躺著,臉貼在枕頭上。
因為在假孕期間,他本能地把手放到小腹上,保護著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孩子。
感覺身體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陶然依然憑著本能,找到了他在洗澡前脫下的,在祁予霄家里穿過來的那件黑色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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