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并不是剛剛,他現在的眼淚還在源源不斷地從眼里溢出來。
他茫然地搖了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祁予霄表情明顯在自責和心疼,他輕聲地道歉,“是我不好,剛剛沒能及時注意你的電話,我保證下次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了,寶寶別哭了好不好?”
“不……不是你的問題。”陶然搖著頭,但仍然在掉眼淚,聲線顫抖得不成樣子。
身體完全控制不住,淚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發達,一副眼淚怎么流都流不完的架勢。
豆大的淚珠劃過臉頰落到被子上,很快就洇濕了一大片。
陶然哭得泣不成聲,他的眼尾泛起一片紅,連接著薄薄的眼皮,濃密的睫毛濡濕,像被打濕地飛不起來的小鳥羽翼,看著可憐又脆弱,惹人疼惜。
祁予霄心臟被一只手無情攥緊,恨不得立馬飛到陶然身邊,將他摟到懷里柔聲安慰。
但他們之前隔著上萬千米的距離。
祁予霄手足無措,無奈、挫敗的情緒將他裹挾得幾乎窒息。
盡管他一直在溫柔地呵哄,可陶然還是一直在哭,眼淚完全停不下來,幾乎把枕頭全給哭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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