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鼻尖被寒風吹得有些泛紅,他的臉頰埋在祁予霄的頸窩里,無比親昵地蹭了蹭。
明明中午的時候還躺在一張床上,只是隔了一個下午沒見,心里有滋生出些許想念。
祁予霄摟著他,掌心按在他后腰上,忽的眉眼一沉,“怎么穿這么少就出門了?”
埋在祁予霄頸窩處的陶然的聲音像小動物發出的哼哧聲,“因為看到你的消息就出來了,沒來得及穿衣服。”
祁予霄用外套把陶然裹住,又將他鬢邊的頭發挽至耳后,“頭發越來越長了。”手掌虛攏了攏有些長的發尾,“可以扎個小馬尾。”
陶然將臉揚起來,“聽說這里的理發師水平普遍不好,我家里人讓我留著回國再剪。”
“哦對了,你怎么突然來找我?”
祁予霄幽黑的眸子明顯暗了暗,半晌,只聽見他沉聲說,“我要回國了。”
原來是特地過來告別的。
陶然表情明顯怔愣,許久才回過神,“什么時候?”
“等會兒就走。”一片雪花落到了陶然烏黑的睫毛上,祁予霄伸手將其拂去,“所以想過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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