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驚惶地瞪大眼睛,后背緊緊貼在座椅靠背,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
怎么突然在這個地方親他,外面有人怎么辦?
察覺到陶然的擔憂,祁予霄低聲告訴他,“車窗有防窺,外面看不到里面。”
陶然:“……”可是也不應該親啊……
對方的氣息滾燙,強勢不容反抗,但嗓音卻是輕柔帶著幾分哄誘,“乖,嘴再張開點。”
陶然神思輕飄飄的,身體仿佛沉于深水中漂浮,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忍不住聽話地張開了唇。
他抵在祁予霄肩上的手顫了顫,指關節透出粉色,輕輕蜷著抓住上面衣服布料,喪失任何抵抗的力氣。
溫熱柔嫩的口腔被肆意翻攪,那根濕軟嫣紅的舌更是可憐的沒邊了,像只受驚的小動物四處逃竄,但每次都被野獸精準捕獲,然后含入口中,細細吸啜,品嘗表面的汁液。
祁予霄好像天生學不會溫和的吻法,每次親他都帶著獸性的兇猛,越到情動深處,越是暴露本性,侵略性極高。
一吻結束。
陶然眸中水汽氤氳,眼尾暈染著潮濕曖昧的緋色,他喘著氣許久才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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