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霄仿佛換了一個人般,完全沒有了方才的冷漠強勢。
他時刻關切詢問陶然的感受,問他痛不痛,難不難受。
直到最后,他輕輕拍著陶然的后背。
稀碎的吻落到陶然的臉頰,對方的語氣盡是溫柔地呵哄,“乖,別哭了。”
陶然紅著眼睛,嗚咽著說不出話,“……”
“……就不難受了。”
“……”
又是一個怪異難熬的過程。
祁予霄在第一次的時候除了最深處的小空間,還在里面發現了另個神奇的地方。
只要往那處多碰幾下,陶然就會哆哆嗦嗦地,散發出濃郁到極致的洋甘菊香氣。
他抱著嚴謹的研究態度,又忍不住確認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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