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奇怪:“去醫院做什么?”
“檢查身體。”祁予霄看向他,“你的身體。”
陶然陡然僵住,昨晚的記憶再次如潮水般朝他襲來。
對了,因為今早的事情,他都忘記了自己昨晚發情期在祁予霄面前表現出來了異常現象。
祁予霄竟然能忍到現在才提起。
陶然緊張得后背出了點汗,他咽了咽口水,“你、你沒什么問題要問我的嗎?”
“有。”祁予霄目光沉沉。
陶然蜷了蜷手指,緊張得咬緊下唇,像個罪犯般僵坐在椅子上,垂著頭等待著審問。
“等會兒去醫院昨晚檢查,然后就去酒吧把你那個工作辭了吧。”祁予霄說,“那里很危險,你昨晚就是中了春yao了。”
“……嗯?”
就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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