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大腦的情潮漸漸退去,陶然如夢初醒,他睜開眼睛,推了一下祁予霄的肩膀。
心頭莫名漫起委屈,陶然眼眶微微泛紅,幽怨地瞪了眼祁予霄。
對方仿佛是天生的掠奪者,完全學不會溫柔的交融,第一次親吻就是舌吻,完全不給他呼吸的機會,還把他的舌頭咬破了。
祁予霄下巴微抬,離開了陶然的唇,還給他呼吸的權利。
“抱歉。”
祁予霄也喘了下氣,目光垂落到陶然那雙泛著水光的紅潤唇瓣上,還有那顆被嗦得有些發腫的唇珠,他喉結動了動,啞著聲說,“第一次,沒有經驗。”
“弄疼你了嗎,讓我看看。”
“……”
陶然微長蓋耳的黑發凌亂散落,漆黑的眼眸泛著瑩亮水光,他渾身癱軟像汪柔軟的春水,四肢完全喪失了力氣。
他嘴唇還微微張著,神思游離,完全平本能在喘息,祁予霄修長的指節掐住陶然的下巴,輕輕就掰開了他的嘴。
祁予霄黑眸深暗,瞳孔望不見任何情緒,他用拇指和食指探入陶然的口腔中,將他黏膩柔軟像舌尖輕輕捏出來,仔細觀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