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僵局,終于在某天晚上陶然發燒時打破了。祁予霄及時發現并帶他去了醫院,從那之后,陶然對他態度轉好。
甚至還主動想加他好友。
越和陶然相處,祁予霄就越覺得他像一朵需要主動呵護,需要精心澆灌,才能朝自己嬌艷綻放的小花。
后來祁予霄時刻關注陶然的情緒,照顧他的身體,翹課陪他去跑步,幫他解決趙凱云,為了讓嘴饞的他減少心里負擔甘愿解決他吃下的剩飯……他如愿得到了陶然的那句,“祁予霄你真好”,但因為這句話陶然也對其他人說過,所以祁予霄并沒有太多滿足。
他第一次覺得這世上有個人,天生就應該和他親密,這種想法出現在他發現自己需要聞陶然身上的體香才能安然入睡的時候。
陶然心軟善良,開始想報答他,他抓住機會發出請求,于是兩人因為他的失眠而接觸漸漸親密。
和陶然的任何一種親密接觸都含有成癮性,讓人心生貪婪,明明已經很親近了但還是覺得不夠,只想汲取更多,甚至滋生了獨占欲,他恨不得將陶然甚至他的東西,通通歸納入自己的領域之中。
陶然經常說他人很好,但事實上來說,祁予霄并不是一個好人。
祁予霄沉沉垂下眸,手臂箍緊了懷中人溫軟的腰肢,用力撬開陶然的牙關,靈活鉆入濕熱柔軟的口腔中,仿佛回到家里的熟悉感將他包圍,他迅速找到了軟怯貼在最底下的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
那濕潤柔軟的舌頭和他主人一樣乖巧,又有些笨拙,很快被他勾起來,毫無戒備心地探出牙關。
于是很快被外頭覬覦已久的野獸捕獲,輕輕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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