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然愣神間,祁予霄忽然出聲:“我還有一個辦法可以向你證明。”
陶然:“……什么辦法?”
“真正的恐同直男,對于同性戀除了心里上的反感歧視外,還會有生理上的厭惡抗拒,比如和同性戀接觸會直接嘔吐。”祁予霄聲音平淡,沒有一絲起伏,說的話像在念一份權威機構發布的論文,聽起來很有信服力。
“可是我卻很喜歡和你接觸,不是嗎?”祁予霄頓了頓,“我很喜歡抱你,和你一起睡覺,還有幫你解決生理問題。”
陶然臉頰一熱,小聲反駁,“可是這都是當時我騙你是直男的時候做的事情了。”
“現在也可以。”
屋外的陽光被床簾遮得嚴嚴實實,透不進一絲光亮,房間沒有開燈,視線有些昏暗,祁予霄姿態慵懶地靠在床頭,漆黑的碎發遮住了一半的眼眸。
他不經意地彎了彎唇,補充道,“而且還能更親密。”
陶然腦袋不自覺歪了歪,沒想通,不由得好奇問,“怎么親密?”
話音剛落,陶然就看到祁予霄的身子動了動,緊接著眼前投下一個更加黑暗的身影,身體被壓上了重量,
兩人的距離驟然變近,胸膛貼著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等反應過來后,陶然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被祁予霄禁錮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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