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小腿的一根筋猝然抽搐,酸痛感化作電流傳至脊椎,陶然痛得差點叫出了聲。
他這才發現,身體腰酸背痛的,像是被人打了一頓般,四肢百骸被全部拆開又重組。
腿酸軟得不像是自己的,合縫處一片火辣辣的刺痛,好像蹭破皮了。
陶然死死咬住唇瓣沒發出一點聲音,等緩和些許之后,他忍著疼痛繼續挪動,直到身體漸漸碰到了床沿邊。
陶然如釋重負,像是看到了希望,手肘支起身子想要溜走。
誰知腳剛跨落觸碰到地板,一只泛著青筋、骨節分明的手扣住從身后伸過來扣住了陶然的腰,十分強勢地將他撈了回去。
陶然的身體猝不及防地落到了一個熟悉溫暖的懷抱中,沒來得及反應,后頸露出的腺體落下溫熱的觸感。
祁予霄鼻尖貼在他后頸白嫩的皮膚上,細細地嗅聞,不知饜足地說,“寶寶,我們再來一次你說的標記。”
“!!!”
陶然瞳孔地震,呼吸幾乎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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