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又回憶起了祁予霄哄著他,幫他標記的畫面。
他明明說得這么混亂,祁予霄竟然真的能理解他所說的標記時咬腺體,并且如此精準地猜中并找到了腺體的位置。
這真的不是alpha嗎?陶然再次懷疑,不過很快被他反應迅速地打斷了。
怎么又開始了!他又開始把祁予霄看成alpha了!
陶然將臉躲進了被褥中,只露出紅嫩的耳尖,他恨不得將自己悶暈過去,這樣就不用再想起那些尷尬的場面了。
他今天的狀態好了很多,身體每一處都是清清爽爽的。不過感覺體內還殘留著些許發情熱沒有代謝出去。所以腦子有些飄忽,忍不住胡思亂想。
將昨晚在臥室里發生的事回憶一遍之后,陶然忽的發現一個疑點。
祁予霄畢竟不是真的alpha,沒有信息素,即使咬了他的腺體也對發情期的癥狀沒有任何緩解作用才對。
所以后面到底發生了什么,才讓他今天狀態好了這么多?
其實這些回憶都是錯誤的,這可能只是發情期做的一場春夢罷了,并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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