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霄指尖一頓,有些意猶未盡,但還是將手指抽出來。
陶然的嘴被玩得狼狽不成樣子,兩邊嘴角都掛著唾液殘留痕跡。
祁予霄瞇起了眸,鼻尖湊近一道晶瑩的流痕上,細細嗅聞,神情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癡迷,“寶寶,好香啊?!?br>
“不香?!碧杖徊]有因為這番惡劣的捉弄而生氣,也許是沒有反應過來,他腦袋沉重地砸到祁予霄的頸窩里,輕聲告訴他,“我剛剛出了很多汗?!?br>
祁予霄摟住他的腰,“那我?guī)湍惆岩路Q下來,然后去洗個澡好不好?”
發(fā)情熱將陶然的大腦燒成了巖漿,混沌不堪,聞言,他緩緩抬起沉重的腦袋,氤氳著濃重水汽的眸子和祁予霄對視。
目光觸落在對方深邃漆黑的眸底時,對方的眼神恍若一只大手,陶然感覺身體被無情攥緊,整個人被拽入了那片深不見底的幽潭之中。
陶然心臟提起來,咽了咽口水。
口腔的干渴有水滋潤,但有的地方并沒有。
他神思恍惚,望著祁予霄的眼神漸漸泛癡,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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