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嚇得抖了一下,不明所以:“是怎么了嗎?”
池博士臟話已經到嘴唇邊了,盯著陶然茫然的表情,氣笑了,“你真信了他是個直男?”
陶然大腦卡殼,聲音發虛:“他、他、他怎么不是直男了?”
池博士腦子里想的都是理論的論證辯駁,但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荒謬了,氣得他幾乎要腦溢血,在答辯時舌戰群儒群挑三十個評審導師的犀利嘴皮子,卻在這個時候卡頓住了。
人在最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莫名其妙地笑出來。
看著陶然一臉茫然急需解答的模樣,池博士恨鐵不成鋼,“他都、他對你對這樣那樣了?。?!你到底覺得他直在哪里??。?!”
“直在……”陶然努力地思索當中,他將回憶都過濾了一邊,發現自己之所以對祁予霄是直男這件事情深信不疑,是因為——
“所有人都這么說的,包括他自己?!?br>
沒錯,陶然從知道祁予霄這個人時,就聽到了卓強和蘇家良說他恐同直男的事,后面祁予霄也和他說過自己是直男,并且問他是不是。
所以陶然就沒懷疑過這件事,也沒有思考或者詢問過,祁予霄為什么會恐同。
直到現在,池博士提出這個質疑之后,陶然才有所驚覺,他聲音弱弱,“難道他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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