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舒服,對方也很舒服,看來昨晚上錯床并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剛想要走神,就聽見祁予霄又補充說,“是最近這段時間睡得最好的一覺。”
聞言,陶然突然緊張起來,關心問,“你是說這段時間都睡不好嗎?”
不應該啊,他明明每天晚上都給祁予霄抱了十分鐘,就算他累的站著睡著過去也一直在堅持著。
祁予霄目光深沉,有如實質般落在陶然充滿了關切的臉龐。
幾秒后,他沉聲承認,“不是很好。”
“什么?”陶然表情詫異,眼神中流露出彷徨和憂心,急切問,“我的信……香味對你已經沒有用了嗎?”
他忽然回想起祁予霄曾經告訴他的事,“就和吃多了安眠藥一樣,產生了抗體?”
“不是。”祁予霄也思考過這個問題,但得出的答案依舊,“不是產生了抗體。”
陶然呆訥,“那是什么?”
但祁予霄并沒有給出確切的答案,他眸底晦暗不明的情緒讓人難以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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