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糖水一吃就知道是張姨的手藝,但他以后再也品嘗不了了,陶然心情沉重復雜。
忽的反應過來,這才是真的斷頭飯吧。
這樣的話,他得好好品味了,陶然的表情忽的嚴肅起來,用勺子把那顆在糖水中綻放的銀耳花舀起。
吃著吃著,陶然又感覺到有些奇怪。
這種奇怪的感覺主要出現在祁予霄身上。
怎么感覺他就像是在……若有若無地配合他的疏遠計劃一樣呢。
陶然大腦鉆出一個很恐怖的想法,難道祁予霄已經知道自己喜歡他了嗎?
應該沒有這么快露餡吧。
雖然他的演技很差,但也不至于差到這種一眼就能認出的程度。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陶然反復洗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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