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他應(yīng)該說以后想一個人睡的。
后悔之后,陶然又開始發(fā)愁,那他明晚又要找什么借口不和祁予霄睡啊。
不過他還沒來的煩惱太久,便得知了祁予霄要去別的城市打比賽的消息。
聽說好像要去四天。
這簡直是老天都在幫他,陶然終于得到了喘息的時間。
這幾天他們見不到面,睡不到一起,擁抱和牽手自然也沒有。
陶然起初還慶幸,但漸漸的,心里便被莫名的不適感所纏上。
不清楚祁予霄是什么感受,但因?yàn)殚L時間的睡在一塊,習(xí)慣了和對方肢體糾纏的睡姿,習(xí)慣了對方暖烘烘的懷抱,習(xí)慣了箍在腰間的那只手臂,變回一個人睡之后,陶然竟然有些不習(xí)慣了。
自己一個人躺下床上時,大腦難以自控地懷念在祁予霄床上睡覺的時候……
但好在陶然很快清醒過來,及時把這個危險的念頭扼殺在搖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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