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每次有話要和祁予霄說時,祁予霄總會下意識地微垂些頭平視他,這明明是一個很正常的動作,陶然以前從來沒發現有什么異樣。
但現在每次祁予霄在他講話時忽的湊近注視他時,陶然總會心臟驟停,整個人變得緊張錯亂,好幾次連要說的話都忘記了。
又比如祁予霄抱他,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里深呼吸時,那股溫熱的吐氣噴灑在他的頸部肌膚上,陶然感覺腿都要軟成面條了。
最嚴重的還是兩人抱在一起睡覺的時候,明明這段時間以來都是這樣睡的,但現在陶然的感官比往日放大了好幾十倍,祁予霄身體傳來灼熱的溫度,平穩的心跳聲和呼吸,還有壓在自己身上的力道……都變成了讓陶然神經亢奮到無法入睡的因素。
陶然對這種感覺很熟悉。
他好像又無法控制地把祁予霄當成alpha了。
而且這次的感覺十分強烈霸道,完全控制了他的本能,陶然無法像之前一樣,通過洗腦自己把祁予霄當成beta或者omega后將其掰正回來。
陶然忽的變得迷茫惆悵,他好像在這個困擾中越陷越深,無法掙脫。
這幾天的生活節奏和之前的每一天都差不多,但陶然的狀態卻變得異常的憔悴。
第48章
下午,陶然沒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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