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已經(jīng)帶了的,可是中途差點(diǎn)被一陣寒風(fēng)吹掉了,我就把它摘下來了。”陶然薄薄白嫩的面頰也被冷風(fēng)凍的泛紅,他生怕祁予霄不相信,還從口袋里掏出了那頂被他摘下來的針織帽。
祁予霄伸過手,“我來幫你戴。”
“哦,好。”陶然很聽話,立即把帽子放到祁予霄掌心上。
陶然今天戴的是一頂雪白的粗毛線針織帽,祁予霄用手背將帽子捏住,雙手伸過去把陶然的后腦勺套住。
他將帽子拉下蓋住了陶然的耳朵,然后四處扯了扯給他調(diào)整細(xì)節(jié)。
祁予霄面容冷淡英俊,神情專注,陶然乖乖地任由他幫自己整理,眨著眼睛看著他。
這時余光忽然注意到路邊路過了幾個并肩而走的女生,和他們擦肩而過時都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起初還是十分矜持的,但是離開之后她們便開始頻頻回頭,神情和動作中都隱隱克制著激動。
陶然解讀不了其中的意思,但被她們過于直白的眼神整得有些不好意思,面頰一熱,他動了動嘴唇,道,“要不,要不還是我自己來整理吧。”
祁予霄并沒有讓手的意思,道,“怕你戴不好。”
“怎么會呢?”陶然小聲地反駁,“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會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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