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聯誼活動鬧得不歡而散。
體院和美院的兩個輔導員接到電話之后趕了過來。
其他看熱鬧的同學都被遣回去了,只留下了周琦趙凱云,陶然和徐嘉禮。
美院的輔導員先看向了還在坐在草坪上緩和傷痛的趙凱云,趙凱云身旁站著周琦。
他又看看另一邊的陶然徐嘉禮,問道:“你們怎么回事兒,不是搞聯誼活動嗎,怎么就鬧起事兒來了?”
徐嘉禮立即上前告狀:“老師,你可要給我們評評理,這位體院的趙凱云,莫名其妙地想加入我們的聯誼就算了,陶然不領他發(fā)的紅包,他還故意來找茬,這簡直就是以強欺弱,校園霸凌!”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好吧。”
趙凱云緩和了半個小時,終于才勉強站起身來,出聲反駁道,“是這位陶同學先把飲料潑到我身上的后,我才生氣揪他衣領的。但我也沒打算干嘛,倒是這位徐同學,還把我身上的衣服撕爛了。”
“你真是會顛倒黑白,難道不是你先來找茬的嗎?”徐嘉禮簡直被趙凱云的厚顏無恥給惡心道了,他把陶然拉了過來,指著他脖子的紅痕給輔導員看,“什么叫沒打算干嘛,老師你們快看看陶然脖子的勒痕,這簡直是殺人未遂好吧!”
陶然脖頸的皮膚本就細嫩,被收緊的衣領給勒住這么久,上面留下的紅痕看起來十分駭人。
趙凱云:“那陶然也對我進行了要害攻擊,這難道不也是殺人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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