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誠實地說:“我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可能是過去長期與社會脫節,又或者是過去作為家族豢養的一枚棋子,他在戀愛或者婚姻方面從來不會有自主權,這導致陶然雖然知道自己的性向,但是從未沒有想過要談戀愛。
“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呢?”
陶然垂下眼睫,臉上落下了一道撲朔的扇影,他搖頭道:“算了吧。”
&在這個世界太異類了,陶然覺得應該沒人會想和他這個怪物談戀愛。
比起談戀愛,陶然更加憂心月底將要進行的體測。
剛穿過來那會兒,陶然剛好是高三,也經歷過一次體測。
最能喚起他身體恐懼的,還得是引體向上和一千米長跑。
已經忘記當時是怎么堅持下來的了,只記得最后那透支身體的沖刺,現在回想還是讓人兩眼發黑。
一年過去了,那種心力交瘁的痛苦依然深存在腦海里,導致他現在一聽到體測就犯ptsd——四肢已經開始隱隱顫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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