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不由得窒息慌了神,以為是遇到了校園霸凌。
然后有個男生靠近了他幾步,問他能不能要個聯系方式。
但陶然已經緊張得有些耳鳴了,甚至沒來得及看那個男生長什么樣,找了個空隙拼盡全力鉆出去,腳底生風地逃走了。
之后他就再也沒有走過四棟樓下這條路了。
這件事陶然沒和一個人說過,他愁惱地講述著,說完后心里還殘存著剛剛對祁予霄撒謊的羞愧,“不好意思啊,我剛剛不是有意騙你的。”
“沒事。”祁予霄說:“我和你一塊走,他們不會來騷擾你。”
陶然愣愣地看向他。
球場上,結束了一場比賽,眾人在球筐下休息喝水。
一隊友灌了半瓶水,眼睛無聊地瞄向旁邊的道路,想起來什么,奇怪道,“哎,好幾晚都瞧見那個男生經過這兒了。”
旁邊的人嘲笑道:“哈哈哈哈肯定是趙凱云把人家嚇跑了唄。”
趙凱云想起了前段時間問聯系方式結果把陶然嚇跑那件事,幽怨地瞪了他們一眼,“還不是怪你們,都說我自己一個人上就行了,你們非要跟過來,這下好了,他現在都不走這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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